耳朵,痛得他哇哇哇的叫。
“你是不是和你爹混在一起做了什么见不的人的事情,你说!”
白氏这会儿是心焦如焚,孟子清是什么性子她心中清楚,她怕孟之喜走向歧途,最后惹恼孟子清,会落得和自己一样的下场。
她不想看到那个场面。
也不想看到孟之喜自己将自己毁了!
“娘,您轻点,您轻点。”
孟之喜疼的不行,求饶后白氏才松开手。
白氏松手之后,他冷哼一声,骂道:“孩儿什么都没做,都是这个贱丫头看孩儿不顺眼,就把孩儿囚禁在这里,都是她的错,娘,您要相信我啊!”
说罢,白氏扬起手,含着泪重重扇了他一耳光,把孟之喜都扇懵了。
“娘,您,您打我?”
“我不打你,你永远不知道你自己错在哪里!”白氏语气哽咽,“你爹他已经不再是你爹了,你为何还要帮着他干错事,你不知道他是什么性子吗?他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饿狼啊!”
“好了,我不想听你在这里教训儿子了,实话说吧,这次孟府库房起火之事,相信你也知道了。而这火,就是你儿子孟之喜放的,我没将他送去官府,就是念及和你之间的交易,若你不能给我满意的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