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子清前脚刚出门,后脚房中就进来很多带着面具的黑衣人。
孟之喜顿时目露惊恐,将求助的目光落在白氏身上:“娘,救救我,您快救救我!”
白氏也吓懵了,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做。
那些黑衣人无视孟之喜的求助,将他带走了。
白氏反应过来的同时也追出去,一把抓住其中一个黑衣人:“你放开我儿子,你放开他!”
话音刚落,她看见孟子清在院中站着,环抱双臂,好整以暇的看着她。
白氏扑过去,扑在孟子清脚边,“子清,你放过之喜,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,只要你放过之喜。”
孟子清目光一眯,“他可是烧了我百万聘礼的罪人,你要我如何放过他?”
白氏哑口无言,那聘礼之事她也知道,那可是天价聘礼啊,把她卖了她也赔不起。
就算赔得起又如何?孟之喜犯下的罪是不可弥补的,是她没有教导好他。
白氏呜咽出声,伏在孟子清脚边哭成了泪人。
“废了他。”
在她伤心欲绝时,孟子清冰冷的话音在耳边炸响。
孟子清不是圣母,她不会一次又一次的原谅一个侵犯她底线的人。
孟之喜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