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说!”孟有财气的脸红脖子粗,指着那些人破口大骂:“你们胡说八道!血口喷人!”
在他看来,这些人不过是些墙头草,风往哪边吹便往哪边倒。
要是他们真的是善人,便不会听信他们蛊惑,将檀清阁砸了。
现在他们砸了他的店不说,还站在道德至高点来谴责他。
这些愚民,真是不可理喻。
“胡说八道?血口喷人?你这奸商竟还有脸骂我们!”
“要不是用了你养颜堂的货品,我娘子脸怎会变成这副模样?不是你害的,那是谁害得?”
“你还说檀清阁窃取了你们秘方,我看呐,是你们窃取了檀清阁的秘方才对!”
“就是,你们窃取了檀清阁秘方却不会善用,酿成这样的祸事你们可有人站出来负责?”
“若我们今日不闹上门来,你们是不是打算当一辈子缩头乌龟?”
“你们货架上的货品都和檀清阁一模一样,还说不是剽窃檀清阁的?”
“奸商!奸商!奸商!”
“拉他去见官!”
“……”
民众激愤,相互推搡孟有财,唾沫都喷到孟有财的脸上了。
孟子清站在人群外,嘲讽看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