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子清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直起身子,听着青梅回报,不由陷入沉思。
这家伙不辞而别的臭脾气,也不知道是和谁学的。
撇了撇嘴后,她深叹口气,用力拍了拍自己额头。
一个个的,真是不让人省心。
唉,罢了,他要走便走吧,难道自己还要强留他不成?
人家是位高权重的世子,自己有什么理由留下他?
况且已经说清楚了,她更不应该出言挽留了。
即便是朋友,她这种时候,也不应该多此一举。
没有了心思去管他,孟子清无语的躺下身子,继续睡自己的回笼觉。
反正那家伙的伤都好全了,以他的功夫,只要不带着自己这个拖油瓶,谁都伤不了他。
自己还是老老实实待在家中,暂时不外出好了。
免得一出门就是绑架啊,暗杀什么的,忙不过来就算了,吓都要吓死了。
于是,燕十三走后的日子,孟子清该吃吃,该喝喝,心情平静的让柳氏以为她生病了,还找上门来开解她。
直到她亲口说自己没事,把她推出门后,柳氏才将信将疑的离开。
燕十三走后第七日,溯州终于传回了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