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众位小妾哭哭啼啼的脸,殷蔚然头更大了。
“哭什么哭,人不是还没死嘛,这么早就哭丧,成何体统!”
他心烦意乱,便斥责出声,故意板起的脸尤为骇人。
可惜他的小妾都不吃他这套,就像人多力量大似的,彼此团结一心,共同哭道。
“老爷您这都说的什么话!虽然我们的儿子没有正南少爷那么优秀,却也是您的儿子啊,您瞧您都偏心都什么地步了,那正南少爷是宝,我们的儿子就不是宝了吗?含辛茹苦养得这么大,我们容易吗!”
“就是,老爷您不能偏心,若是一个孩子出事也便罢了,现在是除了正南少爷之外所有的孩子都出事了,您要是不为我们做主,我们必然不依。”
“难道非要等到正南少爷也出事了,您才会重视这件事吗?”
“……”
几个女人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,殷蔚然脸色越来越黑,最后怒吼一声:“放肆!”
什么叫正南出事了他才会重视这件事?
他这不是查着的嘛,可是没查出结果他能有什么办法?
那些人实在是太狡猾了啊!
“对,我们就是放肆,儿子都没了,还要什么面子。”
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