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。
他警惕看过去,就见一袭白衣的莫离亭面容憔悴,朝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。
孟之涧一脸不解:“莫先生,您怎么来了?”
“我问你,清儿是不是还生我的气呢?”
莫离亭走到桌前坐下,为自己倒了杯水,一边喝一边忧桑询问。
他昨夜一夜未眠,脑子都乱成了糨糊,整个人浑浑噩噩的,做什么事情都出错。
他想了千百种讨好孟子清的方法,脑子都快想炸了。
不知从何时起,他变得越来越不能掌控自己情绪,变得越来越幼稚。
尤其在面对孟子清时,他最容易丧失自己理智。
经过昨夜的事情,他才知道自己错的离谱,所以一大早就来柳府上门道歉了。
“生气?”孟之涧瞪大了眼睛:“我姐早就不生气了啊。”
“那好,我去向她道歉了。”
一听说孟子清不生气了,莫离亭就站起身来,准备朝外走去。
刚走一步,孟之涧就跟失了魂般惊声喊道:“等等!”
“怎么了?”莫离亭回过头来:“你还有什么事吗?”
“你说,你是来找我姐的?”
“对啊,莫某昨夜思考了一整夜,觉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