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孟子清的思路又回到原点,她目光落在殷斐身上,上下打量他后,忽然勾起一个阴恻恻的笑意。
殷斐被她这笑容吓得一哆嗦,结结巴巴问:“故……姑奶奶,我上有老下有小,我是不经意闯入这里的,你千万别杀我灭口,我还不想死,我要是死了,我家里人一定会伤心死的,我要是死了, 我的孩子和我的小妾她们可怎么活啊!”
一言不合就卖惨。
孟子清冷眼瞧着他演戏,心中一阵无奈。
这家伙还真是贪生怕死,竟然以为自己要杀他灭口。
她倒是想,可若在这里杀了他,那自己麻烦可就要找上门了。
她还不想这么早就背上人命官司。
“说完了吗?”
他一停顿下来,孟子清赶紧打断他的话。
殷斐茫然点点头:“说,说完了。”
“既然说完了,那该我说了。”
换个姿势坐好,孟子清翘起二郎腿,流里流气的样子和她大家闺秀的装扮明显不符。
她问:“你说你叫殷斐?”
“是,是啊。”殷斐眨了眨眼睛,有些害怕。
毕竟孟子清的手段他已经见识过了,他不想再被暴打第二次。
“你二十三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