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了下来。
“之涧不愿意娶公主,我挺能理解的。”
“哦?”莫离亭眉头一挑,在她旁边坐下,眸带笑意的看着她侧脸。
“之涧是臣子,自然不敢违抗圣旨,他心中唯一的抱负就是做个好官,将来造福百姓。可他才刚踏上官途,天上就掉下这么大一个馅饼,让他做驸马。驸马,历朝历代都不是那么好做的,一旦做了驸马,就意味着失去自由,永远成为皇家的依附者,他的雄心抱负便再没机会施展!”
想起古代那些做驸马的下场都很凄惨,孟子清心中一抽一抽的疼。
本来她还挺支持两个小家伙谈恋爱的,可现在一体味,她便知道孟之涧为何一直对燕兰鸢避之不及。
他不想永远被束缚在驸马这个囚笼中,他想要的根本就不是这些。
叹了口气,孟子清一脸的悲哀。
现在圣旨已经下了,还是公主亲自去求得的指婚。
如此一来,之涧除了违抗圣旨之外,再无其他路可以选择了。
而且他一旦做了驸马,则举家不能再有人为官。
正是因为考虑到了这一点,他才不愿意和燕兰鸢接近,才一直伤着她的心。
可是小姑娘就是小姑娘,没有这个概念,她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