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了院子,由于主卧让给了燕兰鸢,她只好去偏房休息。
刚进屋,就有双手从身后将其拥住,一股她再熟悉不过的味道混着酒味钻入鼻尖,令其微不可察的挑了挑眉头。
“清儿,你可会怪我将之涧送到那么远的地方?”
醇厚的嗓音在耳畔响起,孟子清转过身去,抬眼对上他微醺双眸。
“怎么会,你保住了之涧的性命,谢你都来不及,怎会怪你?”
看他模样似有些醉意,不免嘟囔道:“怎么喝了这么多酒,这不像你的作风啊。”
“和之涧他们谈事情的时候,贪了杯,你若不喜,我以后不喝便是。”
他虽酒醉,可眼中的深情却将她笼罩,浓如酒,化不开。
孟子清羞赦的捶了他一下,数落道:“瞧你,都开始说胡话了。”
“清儿,我没醉。”
“行了行了,你还是赶紧回去休息吧,这么晚了……”
话未说话,那带着炙热气息的薄唇便压了下来,堵住她之后所有的话语。
当酒气盈满唇,她仿佛都跟着醉了,扬起头生涩回应。
一吻尽,四目相对,彼此浓情难以化解。
“我……我这里可没有床给你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