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事,人命关天可就是大事了。
若孟之欢真拿他们的性命做赌注,也便怨不得他们心狠。
交代孟有禄好好休息后,孟子清退出了房间,直接朝旁边院子走去。
罗柱端了盆水出来要倒,孟子清喊了他一声:“罗叔。”
罗柱回过身来,面露惊喜:“子清你来了!”
“我接到消息就赶来了,您没事吧?孟之欢伤势如何了?”
“嗨,我皮糙肉厚的,那些个小山贼还伤不了我,就是之欢伤的重了点,现在还没醒呢,大夫已经看过了,也开了药,这不,我刚给他擦洗好身子,正准备上药呢。”
“我进去看看他。”
孟子清朝里走去,罗柱倒了水也跟在后头,两人一同进了屋。
屋中弥漫着一股血腥味和药味,孟子清面不改色,径直走向床前。
孟之欢果然是三人中受伤最严重的,头发散乱的披在一起,面色苍白毫无血色,右胸上伤口极深,还有鲜血流出,浑身上下青紫,肿的不堪入目。
“罗叔,事情的经过我已经听二伯说了,你对此事有何看法?”
这便是要罗柱表态了,罗柱面容不改,只是皱了皱眉头。
“子清,我相信之欢的为人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