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事不怨你,是我们大意了。”
孟有禄叹了口气,面色有些疲惫:“若不是我们非要抄近道,也不会遇见埋伏。”
“抄近道?”
孟子清有些疑惑,这些灵霜并不知情,所以她也未曾得知。
孟有禄说:“那日我们运着货,因为时间紧迫便想要尽快赶回燕都,途中弃官道抄近道,一个不慎就中了山贼的埋伏,幸好你罗叔当机立断,我们弃货而逃,不然就该殒命那处了。”
此言一出,孟子清疑惑更深。
按理说,孟有禄他们运货一向小心,怎会弃官道抄近道呢?
“二伯,是谁提议的抄近道?”
“是之欢。”话音刚落,孟有禄似是想起什么,猛地瞪大了眼睛:“你是怀疑之欢?”
孟子清摇摇头:“我并不知事情经过,也没有怀疑孟之欢,他跟在您身边这样久,他是什么为人您应该很清楚,按理不会背叛您,只是出了这样的事情,就不得不让人感到疑惑了。”
孟子清的猜测是有根据的。
孟有禄他们从未有过运货超时的时候,每次都规规矩矩走管道,没有抄近道的习惯。
孟有禄常说,路是一步一步走的,他们脚踏实地,每日重复着一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