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房中只有孟有禄一人闭目小憩。
听见脚步声,孟有禄睁开眼睛,朝这边看了过来。
“子清,之欢没事吧?”
“您放心,孟之欢性命无碍,现有罗叔照顾他呢,我来是有件事想和您说。”
“何事?”
孟有禄挣扎着要坐起来,孟子清赶忙上前帮忙,在其身后垫高了枕头。
待他坐稳,她便沿着床边坐下,目光严肃认真。
“二伯,我怀疑你们这次受伤,和大伯有关。”
“大哥?”
孟有禄一脸惊讶,而后目露沉思。
半晌,他想清楚前因后果,顿时气得咳嗽起来,孟子清给他顺着气,安抚道:“二伯您别生气,我只是怀疑而已,现在并没有直接证据指向他,也许不是大伯呢?”
“子清你别说了,我敢断定,此事就是他所为,他这个人,什么事干不出来?”
他们是兄弟,是手足,孟有财的性子他再清楚不过。
从小,他这个大哥就自私自利,万事以自己为主,从未考虑过别人。
他还仗着自己是大哥,经常压榨他和三弟,那副嘴脸实在可憎。
从他发达后,便与他和三弟疏远了,最后直接离开长河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