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人道的毒打了。
一想到接下来要面临的毒打,李睿顿时萎靡不振,双手都捏出了汗。
“呵。”
听完他的话,孟子清冷笑一声。
李睿不解,问:“小哥,你这是笑什么?我说的全是真的,你难道不相信我?”
“不说别的,我就问你一件事。”孟子清并未解释,而是环抱双臂上前一步,笑问:“这常言道,李娟张态一春梦,周五殷三归夜台,这所谓的寻欢作乐,都是夜晚黄昏下的美事,怎地你两青天白日的就出来寻欢作乐?你是当人家姑娘不用休息,还是觉得我们智商很低很容易哄骗?”
别的朝代孟子清不知青楼是如何营业的,但她却知,燕都的秦楼楚馆都是夜幕降临才开始营业,白日里都关门作息,不接待客人。
因此上惯这些地方的熟客,除了将姑娘用小轿抬回家作美外,其余时间都是夜晚到访,还从未听说有人大白日的便上门求欢的。
如此急不可耐,可真让人刮目相看啊。
被孟子清扫了两眼,李睿被她看的面红耳赤,吭哧了半晌才解释道。
“不是你想的这样!王孟只能白天先约出来,晚上若约他,就约不出来了,他夫人不让他出门!”
“哦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