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的包厢,我发现你身后的屏风皆是酒渍,明显是有人故意为之,你根本就没喝神仙居的酒,又何来的千杯不倒?”
“这……”
李睿一时间愣住了,他根本就没想到还有这一茬。
原以为他们的注意力都只在王孟身上,却不想,她们还有时间去查他喝没喝酒。
现在怎么办?话都说出口了,还能收回不成?
李睿面露沉思,孟子清却不给他沉思的机会,直接发问。
“李睿,你说你约王孟出来是吃喝玩乐的,但王孟都喝了,你为何不喝?你骗他喝酒,故意灌醉他,究竟是为了什么呢?”
“我……”
李睿张了张嘴,居然不知道怎么解释。
孟子清这个问题真是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。
他无暇思考,孟子清又继续问:“还有王孟摔下来之时,你明明是扶着王孟的,按理说他喝醉了,你应紧紧拉住他才是,你为何不拉住他,反而让一个喝醉的人自己靠在危险的地方,你说你没有居心不良,说出来谁信呢?”
李睿刚要辩解,孟子清立马截住他话头:“你别跟我说什么你拉不住王孟,亦或者你走神分心这样的鬼话,你若真是他的好兄弟,你何至于注意不到这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