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能力。”
一番解释,柳氏似懂非懂,但还是点了点头。
既然不是孟有财,那她就放心了。
不过在放心的同时她又开始担心,既然不是孟有财,那究竟会是谁呢?
这样一个看不见摸不着的敌人,比摆在明面上的孟有财要难缠的多,也可怕的多。
柳氏十分紧张,她拉住孟子清的手,说: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
孟子清叹口气:“没办法,只能静观其变。”
毕竟敌人在暗处,她们在明处,根本无从下手,也没办法去抓住敌人的尾巴。
只有等他再次出手,她们才有迹可循,慢慢顺藤摸瓜。
所以现今能做的,只有等!
“唉。”
柳氏拍了拍孟子清的手背,目露心疼。
同是女子,她的女儿为何就这般令人心疼?
不知从何时起,她一人撑起了这个家,从长河村到清流镇再到燕都,她为了这个家一路奔波,本想着和莫离亭定亲之后她能歇一歇了,却不想还要发生这样的事情。
想起自己以前的懦弱无能,柳氏的眼泪直往肚里咽。
若她能强势一些,不那么软弱的话,她们的日子会不会好过一些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