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都官宦之家,并不存在身份低微之说!再说了,之涧如今也做了官,之初的成绩也斐然,以后也是一块做官的料,咱们家的前途一片光明,早已不是以前的农户人家了,你怎么还能这样想自己的出身呢?”
见孟萱儿想岔了,孟子清赶紧纠正她的思想。
要是她一直这般自卑,那她的这个睿王妃,可是做不长久啊。
要是以后家里出了个狐狸精,那还不把她挤下去?
所以这种时候,她必须给她灌输一些思想,让她变得强硬起来,不说将她变作悍妇,至少也要将她的性格变得坚定,不在似现在这般软弱自怜。
她的性子多少承了柳氏,有几分软弱,亦有几分娇柔。
“可是王爷都不到我的院子,我能有什么办法?”
她不可能去学那些狐狸精吧,如果使了手段,那燕铭轩会更看不起她的。
孟萱儿话声中带着些许哭音,孟子清皱起眉头,脑中思绪一团乱。
忽然,有个想法从她脑中升腾而起,她眨了眨眼睛,左右观望四下无人,拉住孟萱儿,在她耳边小声说。
“姐,你说这燕铭轩不愿宠幸你,是不是他身体有什么隐疾?”
这隐疾之事,孟萱儿一点即通,顿时瞪大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