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的事情告诉他。
等她回来时,孟萱儿已牛饮般喝了半壶酒,面色酡红,醉眼如星的瘫坐在太师椅中,面色似笑非笑,眼中悲苦万分。
“王妃,您,您没事吧。”
见她不说话,丫鬟有些心慌。
孟萱儿有些醉了,她挥挥手让丫鬟下去,另一手执起酒壶,用力灌了自己一口酒。
有些事,她不想去想,只有醉了,她才能不去想。
所以烦忧时,唯有不如一醉方休。
不过一盏茶功夫,燕铭轩匆匆赶到,见丫鬟站在门外,便皱眉问:“你在此处做什么,王妃呢?”
丫鬟摇摇头:“王妃在里面喝酒呢,她不让奴婢伺候,让奴婢出来待着。”
“她叫你待着你就待着?”燕铭轩有些怒气:“若王妃出了什么事,你担待得起吗?”
“是,奴婢知错,是奴婢没有照顾好王妃!”
丫鬟诚惶诚恐的跪了下来。
燕铭轩懒得理会她,推开门就走了进去。
孟萱儿已经醉了,已分不清进来之人是谁,见有人来,便说:“没酒了,拿酒来。”
说完便笑了起来,醉眼如星,带着往日没有的魅惑之力。
她扫了燕铭轩一眼,那如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