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债,她是不是已经厌倦了自己呢?
“燕铭轩?”
她喊了一声,竟对他直呼其名。
他也没有生气,而是“嗯”了一声:“我在呢。”
他没有说本王,只说我,如此可看出他对孟萱儿的重视。
“你为什么不宠我,都这么多年了,你为何不碰我,我,我就这么让你不愿碰么?”
她说话有些急促,似乎在气愤,又似乎在恼怨。
燕铭轩怔了怔,他也在想这个问题,他为何不愿碰孟萱儿?
明明两人是夫妻,可他们只有夫妻之名,并没有夫妻之实。
一直以来他都克制着自己,让自己保持冷静,她只是自己救回来的女子,她对他只是有着恩情而已。
若只是因为恩情,他贸然碰了她,那她只会记恨自己一辈子。
可现在,他好像听出别的意思。
难不成,她一直对自己有意,只是未曾表露?
也是,他常年在外风流,并未在她身边久待,又如何明了她的心意?
“你对我不过是报恩的感情,我对你亦是……”他想说他对她也是恩人与被救者的关系,可话到嘴边,他发现他竟说不出口,他从未将她当做自己妻子,可从何时起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