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愚蠢与胆怯。
想来,燕铭裴不敢动清儿,即便殷聘婷已经做好了准备,他依然不敢动。
而殷聘婷为了让自己误会,而后与清儿离心,便用了这样的障眼法。
只是可惜,她未算到清儿体质特殊,药效发作晚,让自己成了她的解药。
只有相爱过,才知相爱不易。
他和孟子清早已互定了终生,不是一点小小的挫折就能把他们分开的。
他们相信彼此,热爱彼此,殷聘婷千不该万不该,用这样的方式来算计他们,离间他们感情。
一时间,莫离亭只觉畅快无比,不仅是心里的,还是身体的。
他们两人现在,身心皆属彼此,想来这世间,已经没有能让他们分开的东西了。
低头温柔浅吻身下人,见她面色餍足,莫离亭不由勾弯了唇角。
既是第一次,那他可不能让清儿失望啊。
听她欢愉的声音,莫离亭亦是身心愉悦,更是耳尖的听见她说:“快……”
快什么?
莫离亭懒得深想下面的话语,只笑着说:“清儿放心,为夫身体力行,定会让你满意。”
说罢,床帐开始剧烈的抖动,可见里面战斗激烈。
而他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