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好,并未发生你意想之中的事情,燕铭裴虽荒唐,但他知道什么敢动,什么不敢动,我莫离亭的女人,他自然不敢动!”
这话说的铿锵有力,似敲打在孟子清心上,令她呼吸都乱了。
她红了红脸,说:“那我身上的那些痕迹怎么解释?”
“放心。”莫离亭捏捏她的脸,笑着说:“不过是殷聘婷为了离间我们感情,弄出来的障眼法而已。”
“障眼法?”
孟子清紧蹙眉头,什么障眼法这般逼真?
莫不是他为了开解自己,所以故意这样说的?
孟子清一颗心一点点沉了下去,整个人难堪的要命。
她宁愿自己是不干净的,也不要他为了安慰自己而选择委曲求全。
如此欲盖弥彰,她如何能接受!
她有些伤心,眼眸认真的盯着莫离亭,说:“你不用安慰我,那些痕迹是不能作假的,我知道……”
又是一吻堵住她接下来所有的话。
孟子清气鼓鼓的瞪着眼睛,这男人怎么回事,能不能让她好好的说话!
刚要让他“不要这样”,莫离亭就凑到她耳边,小声说:“清儿,你要相信为夫,是不是障眼法,为夫还不清楚吗?为夫亲自检验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