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。”
在孟子清眼中,她没有将燕之澜当做身份尊贵的景王,他还是以前那个腼腆温润的陆之澜。
只是很长时间不见了,他少了几分腼腆,多了几分稳重。
此时听她说起正事,他也露出一脸凝重,抬眼问:“不知是何事?”
孟子清面露郑重:“皇位。”
平平淡淡两个字,让燕之澜大惊失色。
他抿了抿嘴,不由将目光投向莫离亭。
孟子清他是肯定相信的,只是他不理解,为何莫离亭要将这件事告诉孟子清。
这种事情,少一个人知道就少一分危险,尤其是孟子清,他不想让她置身于这旋涡之中。
可是莫离亭为何要将她拉进来?
燕之澜深深皱起眉头,目光中隐含了不满和不解。
“你不要怪他。”他刚要质问莫离亭为什么,孟子清的声音却在耳边响起,打断了他的思路,只听她说:“这件事我是自动参与进来的,若你们不告诉我,我自己也会发现,到时候你们顾及不到我,那才是最危险的事情。”
听闻此言,燕之澜没有回答,眉头依然皱的很紧。
而后又听她说:“成大事者不拘小节,更遑论天下之事,我知道你们要做什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