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弟,是父皇流落在外的血脉。
不过他还是挺安分的,安心做自己的景王,也不与朝臣勾结,似乎对权力毫无追求。
他整日待在府上,也不外出游玩,像个自闭的孩子,不愿踏出自己的府邸。
他一直都让燕铭裴感到放心。
先前他虽警惕他,但却并没有做出出格的事情来。
可现在,他竟然有了一种让自己心悸的感觉。
尤其是在他接受孟子清的赠予后,燕铭裴感到风向变了,他忽然变得十分紧张。
手中的奏折拿了半天,终究没有看进去。
将其往桌案上一拍,旁边站着公公立马有眼色的走上前来,将备好的茶水递上。
燕铭裴接过茶喝了一口,皱眉问:“皇后这时,会在做什么呢?”
公公笑道:“陛下批阅奏折如此劳神,奴才猜想,皇后娘娘一定在为您炖滋补养生的汤食,等陛下忙完后,就能喝道热乎的了。”
这话似乎安慰到了燕铭裴,他眉头逐渐舒展,脸上也有了些许笑意。
“那丫头是个可心的,不枉费朕对她疼爱有加。”
公公低眉顺眼的笑了,并没有继续接话。
之后燕铭裴又自顾自的说了一会儿话,这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