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人皆是怕死之人,他身为帝王,他怕死,他的爱妃亦怕死。
她害怕因为言论不当而被自己赐死,所以求自己赦免她的死罪。
但她想说的事情非说不可,所以就算自己要赐死她,她也无所畏惧。
如此敢于冒险的爱妃,又是因为自己而冒险,他如何不爱?
他就是爱她这副坦坦荡荡,什么都为了自己着想的性子,从她这番话中,他突然有了一句感悟,“得妻如此,夫复何求啊!”
得了他的保证,殷聘婷也不藏着掩着了,严肃了神色便说。
“此事,和您的皇位有关。”
皇位!
如此大不韪的话题,她还真是敢说。
虽然赦免了她的死罪,但冷不丁听到这样的话题,燕铭裴也是皱了皱眉头,眸色更深了一些。
“爱妃,何出此言?”
虽然不理解殷聘婷为何突然谈论这样的话题,但他还是要耐心听下去。
身为帝王的敏锐,他觉得接下来要听的事情,可能不是那么简单。
果然,殷聘婷接下来的话,让他陷入了沉思。
“皇上,这件事臣妾并非有意瞒您,只是臣妾一直没有证据,所以才不敢在您面前提及这件事。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