磨难,她变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,白头发都钻了出来,如同老了几十岁。
再见到她,即便做好了心理准备,孟子清也感到万分惊讶。
眼前形如枯槁的女人,她一点都不像白氏,倒像具没有灵魂的尸体。
也对,经历过这样的事情,任谁也会变得行尸走肉的。
密室中有些冷,桌上的烛火轻微摇曳。
孟子清紧了紧身上的大氅,目光看向密室角落。
白氏也抬起头来,两人的目光正好对在一起。
白氏早已没有了以往的气质和尖锐,生活的苦难终于磨平了她的棱角。
她静静与孟子清对视,眼中毫无感情毫无温度,至始至终她都没有开口说话,望着孟子清就好像望着一个寻常人,一个与她不相干的陌生人。
孟子清走到桌前坐下,思考该如何开口。
说实话,白氏现在的状况很不乐观,如果不好好开解的话,她随时有可能提刀自尽。
孟子清并不是怕她自尽,只是会觉得有点儿可惜而已。
她的手指敲击桌面,发出‘叩叩叩’的声音。
这昏黄的密室里,只有这个节奏声,气氛尤其诡异。
半晌,孟子清想好了说辞,轻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