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子清不在意这些细节,白氏的反应在她的意料之中。
她这辈子经历了很多她从未经历过的事情,她能挺到现在很不容易。
抛开其他的东西不谈,至少她是个好妻子,至少她是个好母亲。
如果没有那些事情,孟子清或许会帮助她走出困境,可这个世界,从来就没有如果。
“我没把他怎么样,是他自己作的。”孟子清眼神冷漠。
“偷了你的钱之后,他就去了赌坊,那些钱,没一会儿他就输的一干二净。他知道你身上没钱了,而且他对你心怀愧疚也不敢出现在你面前,所以他就成了贼,混迹在赌场周围,偷那些赌客的钱袋再去输,就这样输光了再偷,偷了再输,反反复复。”
“一开始他是好运的,偷得钱少,并没有被别人发现,他也不曾被人抓到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说到这里,孟子清顿了下来,她仔细瞧着白氏的反应。
果然看到她有一瞬间的呆滞,但更多的是恨铁不成钢和生气。
孟之喜好歹也算是个读书人,竟然做出这等有辱斯文之事,也怪不得白氏生气了。
“不过什么?”她还是抓住了话语的重点,死死盯着孟子清,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