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子清,你不会懂的。”
对上孟子清希翼的目光,似霜心中一酸,说的这样一句话。
“你说出来我就懂了,你埋在心里我当然不会懂啊,你有什么难言之隐吗?”
孟子清紧紧握住似霜的手,话语都有些哽咽。
她知道似霜身上背负着灭门的血海深仇,她和殷正南之间有着无法跨越的鸿沟。
可是这些都不是她自己作践自己的理由,她恨殷正南,便不能留下他的孩子,不然以后这件事就说不清楚了。
孟子清自诩冷静,但对于似霜而言,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好的结局?
她笑了笑,对孟子清说。
“我以为我是恨他的,但是那夜他喝醉了,酒后吐真言,他对我说了很多话,我没忍住,我们就……之后就有了这个孩子,我恨自责,我以为我能够抵抗住诱惑,但是我没有。”
“我不明白。”
她的话说的模凌两可,孟子清听不懂。
“那是因为你没有经历过我的事情,你要是经历过了,你也会懂得。但是我不希望你经历这些事情,因为承受这些,真的太辛苦了。”伸手摸了摸孟子清的头发,似霜脸上的笑容越发温柔。
“……”孟子清咬了咬嘴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