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?
是准备放她走了,还是要把她带去关起来?
心中猜测殷正南的用意,后者却微微一笑,径直朝前走去。
孟子清望了眼他走的方向,正是朝后门的方向,顿时松了口气,抬脚跟了上去。
看来,他是不准备把自己怎么样了。
虽然松了口气,但孟子清一路还是没敢放松警惕,强装镇静的跟在后头。
走了一会儿,殷正南忽然问道:“兰儿的心思,夫人应当清楚了吧。”
“啊?”孟子清愣了愣,片刻后反应过来,他是指似霜。
也就是说,她和似霜的谈话,他都知道?
这个人真可怕,连她来的用意都知道,亏她还小心翼翼的潜入进来。
早知道她的行动他都了若指掌的话,她就不必装了,直接大摇大摆的进来好了。
“我希望你不要辜负她。”
斟酌了一下语气,孟子清如是回答。
“那是自然。”殷正南似有笑意:“殷某这辈子最大的愿望,就是能娶得兰儿为妻,如今愿望将成,殷某如何敢辜负?殷某必定视兰儿为明珠,一辈子珍之,爱之,呵护她一生一世,以此弥补殷某以往对她的亏欠。”
这情话说的多溜,若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