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龌龊不堪之事伤害了她,她最想见的便是夫人,能与夫人说话,她才有打开心结的机会,只要她能全身心接受殷某,让夫人来游玩一次,又何尝不可?”
“你利用我?”孟子清咬牙切齿。
“殷某并非利用夫人,这不过是互利互惠的事情。”
“互利互惠?”孟子清冷笑一声:“你在开什么玩笑,我看受益的只有你才对。”
她费尽心思进殷府,又在似霜那里吃了瘪,现在还被殷正南拆穿身份。
从一开始,她就是损失最大的一方。
现在殷正南和她说互利互惠,不是开玩笑是什么。
她真的捉摸不透这个人,心思太飘忽了。
“夫人说笑了。”殷正南笑了起来:“殷某让夫人平安无险的进入殷府,又让夫人与兰儿相见,现在又亲自送夫人出去,这些难道不是夫人得到的利么?”
“你强词夺理。”
孟子清真的要被气死了,这个男人真的太无耻了,比莫离亭还无耻。
“既然大家都相互利用,又何来的强词夺理?”
孟子清顿时不说话了,努力平复心情,但眼刀已经千百次刮在殷正南的后背上。
“兰儿现在是殷某的人,肚子里又有了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