释倒真像他说的一样,是个意外。
她也难免感叹一句,真是人生处处充满意外。
出了长廊,雪已经停了。
天上的黑云散开,皎洁的月光洒满大地,与素寡的白雪交相辉映,难得一见的清美景色。
远处,朵朵梅花盛开枝头,白雪融在红梅里,热烈的绝色。
在远处,小回廊,观景亭,白雪覆了华盖。
六角飞檐,铜铃垂在夜色里,随同微风喑哑。
孟子清收回目光,落在前面的垂花门上,心中微微欣喜。
过了那道垂花门,前面就是殷府的后门了。
“殷少主,还要送吗?”
她看了殷正南一眼,试探问道。
“自然,殷某要尽到地主之谊。”
殷正南并没有停下脚步,依旧慢条斯理的行在前头。
他的闲庭信步与孟子清的急促形成了明显的对比,这人分明就是拿捏住了她的心思,才故意走的这么慢的。
眼看翠玉要醒了,孟子清心中慌乱更甚。
为了掩饰慌乱,她故意挑起话头。
“虽然我做的一切都被你识破,但你还是你感谢我,若非我把似霜送到你身边,你恐怕这辈子都难有再见她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