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叫了太医,殷正南也不好不去看望,当即朝少女的房间走去。
来到少女房间时,少女已经醒了,此时正哭哭啼啼的,愤怒的控诉。
她的手太医已经给她接好,她坐在那里砸东西,殷正南进去时,一个花瓶正好在他脚下炸开。
他皱起眉头:“佟知雨,你又在发什么疯。”
哭声戛然而止,名唤佟知雨的少女看过来,见到殷正南的瞬间她人也扑了过来,整个人靠在殷正南怀里,哭诉道:“表哥你终于来了,你不知道我刚才被一个贱女人欺负的有多惨,她扭断了我的手,还说要杀我,你若来晚一步,恐怕就见不到我了。”
殷正南厌烦的推开她,“你还记得自己是什么身份吗?哭哭啼啼的像什么话!”
“我当然知道我的身份啊,可是表哥,那个女人肆无忌惮的欺负我,她一点都不怕我,还颠倒黑白说我是非不分,表哥,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,你把那个女人抓起来好不好,我要挖了她的眼睛,拔了她的舌头。”
佟知雨在说这句话时,殷正南脑中回想起孟子清说的那番话。
看来她说对了,这丫头真的不知道天高地厚,什么话都敢往外说。
真应该将她关在家中学习礼仪方面的书,免得什么粗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