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,至少让她少走些弯路。”
说是这样说,但孟子清还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。
似霜对她来说,是很好的朋友,她不愿意看到她坠入深渊。
“我觉得这个做法不对,我们不能帮似霜做决定。”
“清儿你错了,这是似霜自己做的决定,我们没有干涉她的想法。”
“我承认我心软了。”孟子清叹息一句,心中多少有些不舒服。
莫离亭笑了笑:“清儿,似霜知道自己选择了什么,她知道她要的是什么,我们过多的为她担忧,不是她愿意看见的,就像你今天做的那样,由衷祝福她就行了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,即便那条路不是那么顺遂,但既然选择了,就一定要走到底,因为在选择那条路时,就已经失去了退路。”
“这话是什么意思。”
这句话,给孟子清敲响了警钟。
莫离亭很少用这种语气说话,他会这样解释,就说明了似霜的这条路,并不是那么平稳。
莫离亭是不是知道什么?
“字面意思。”
莫离亭笑了起来,低低的笑声响彻孟子清耳畔,她抓住他胳膊,认真问。
“你告诉我,似霜是不是会有危险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