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怪我一直唠唠叨叨的,我到家了,这披风用不着了,你虽有内力护体,却也不是寒暑不侵。”系好披风后,她又郑重的交代道:“路上小心。”
莫离亭揉了揉她的头发,宠溺的说:“好。”
说罢,他向柳氏行了一礼,规规矩矩说:“岳母大人,小婿告辞了。”
“好,你路上小心些。”
告辞后,莫离亭不舍的看了孟子清一眼,这才转身离开,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。
直到再也看不见了,柳氏才拉着她进屋,一边走一边唠叨:“快些回屋去吧,人都看不见了,在冻一会儿,你明日准得闹风寒,到时候起不来床,就别怪为娘没有照顾好你。”
“娘啊,您说的都什么跟什么啊。”
孟子清无奈的叹了口气,柳氏笑呵呵的抓住她的手,没有解释。
片刻后,她又疑惑的皱起眉头,说:“不过我觉得离亭今日给我的感觉有些奇怪,和以往比起来,缺少了一些……额,说不出来缺少了什么,反正就是觉得他心事重重的样子。”
柳氏的话,让孟子清豁然开朗。
她就是觉得莫离亭奇怪极了,但是又说不出来哪里奇怪。
而且每次提起这个问题的时候,他又想方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