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景,周叔皱起了眉头。
殷正南虽代表了皇上来吊唁,但他此举,也无异于喧宾夺主。
国师府并不是没有人主持丧礼,殷正南偏偏要抢了这个风头,着实让人愤恨。
国师都死了,他还不肯放过他,还要在他灵堂上羞辱他。
这简直欺人太甚!
几个办成家仆模样的暗卫看不下去了,正要奋起与之搏斗时,周叔一个眼神便将他们制止。
他们垂头丧气的跪在一边,眼睛又忍不住红了。
周叔也叹了口气,悲凉不已。
这时,殷正南的目光看了过来,正落在周叔身上。
众人不知他又要干什么,只见他朝着周叔走去,在周叔戒备又警惕的眼神中,他勾唇一笑,问道:“周叔,晚辈有一惑不解,希望周叔能给解答一二。”
连国师都要尊称此人为周叔,殷正南自然不好轻视。
未免在群臣面前失了礼仪,他做足了晚辈礼,只求周叔解惑。
周叔眉头皱的更加深了,试探的问:“不知殷少主,有何疑惑?”
“世人皆知国师大人与柳家表小姐孟子清订了亲,这过不久便要成婚了,实乃一桩美满姻缘。”
“殷少主,你到底想问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