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去参加过什么应酬就能看出来,他根本不会放任她自由。
即便她已经是他的妻子了,他还是没有安全感。
他怕惨了,怕她离开他,又一次消失在他面前。
那样的痛苦,他不想在第二次尝试了。
“所以娘娘,您是不会明白我的苦衷的。”
叹了口气,似霜缓缓起身,招来一个丫鬟搀扶着,又在院中走动。
望她转悠的背影,殷聘婷皱起眉头,心中很不是滋味。
“你身不由己,我又何尝不是?”
望了眼初春明媚的天空,那双藏了太多秘密的眼睛,忍不住湿润起来。
……
柳府。
孟子清从昏迷中悠悠转醒。
睁开眼,双眼无神的盯着帐顶,面色苍白的吓人。
耳边传来柳氏和杨氏说话的声音,她机械的转过头去,嘴唇翕动着好似要说什么。
“都好些日子了,清儿怎么还不醒啊,这可怜的孩子,遭受如此打击,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啊?”
柳氏呜呜呜的哭着,杨氏在一旁安慰。
“子清是个懂事的孩子,她知道轻重的,你也别太难过了,还有你要记住,等她醒了可千万不要提离亭的事情刺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