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自己,将她往怀中拥了拥:“清儿,你若想哭,就哭出来吧,不要憋在心里,小心憋坏了身子,娘在这儿呢,啊,在娘跟前哭,不是丢人的事。”
“娘,谢谢您这样安慰我。”
孟子清伸出手,有气无力的拥抱了柳氏一样,复又躺了回去。
国师死后会葬在龙溪山,这倒是在孟子清意料之中。
“那国师府的周叔呢?”
“国师没了,国师府就空了下来,里面的仆人已经遣散了,现在里面除了周管家管理宅子外,就剩下一些签了死契的仆人打扫院子了,你放心,周管家是个坚强的人,他没那么容易倒下的。”
孟子清点了点头,周叔是个知轻重,懂进退的人,他只身一人留在国师府,必然是莫离亭的安排。
“不过啊,自从离亭走后,有些人就打起了国师府财产的主意,说离亭身无所出,留下那些遗产没人继承,还不如都上交了国库,以充军需用,还说得冠冕堂皇的,说离亭若泉下有知,定然十分欣慰。”说起这件事,柳氏就显得愤愤不平,她登时就啐了一口,满眼的嫌恶。
“那皇上也同意了吗?”
“皇上自然同意啊,还说他痛心疾首,定会好好安置国师府一干人等。只是他们谁都没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