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澜就得知莫离亭未死,那他怎么演绎出那种悲伤欲绝的感觉来?
即便他能演,也会被人一眼看出来。
毕竟那些能混到那个位置的人精们,哪一个不是火眼精金?
你是装出来的不知道,还是真的不知道,他们看的太多了,自然能分辨出来。
更何况当日他还遇见了殷正南。
殷正南的眼光毒辣之处,一点不输那些在官场上摸爬打滚的人精。
若非真的看出燕之澜不知道,他岂会对燕之澜出言嘲讽?
那日灵堂上的种种表象,他尽收眼底。
见他们丑态百出,他也只是冷漠旁观,让他们将那场大戏演个彻底。
“您的意思是,您当时就在场?”燕之澜更加惊讶了。
要是莫离亭就在场上,那不是所有人的嘴脸都被他看透了?
想起当时那些人的丑陋,燕之澜深深皱起眉头,满脸的嫌恶。
“嗯,不过是乔装易容了一番,扮作我府中一名家仆,混在人群中,并未被任何人发觉。”
他若是乔装打扮起来,就连最亲近之人都无从分别,何况那些酒囊饭袋呢?
期间殷正南几次从他身边经过,他都不曾发觉,只以为他是一名家仆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