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要告退。
人还刚起身,燕铭裴就皱起了眉头。
“正南,你且等一等。”
“不知皇上还有何吩咐?”
殷正南适时露出满脸诧异,不知燕铭裴留下自己还有什么事。
“这些臣子一个都不让朕省心,朕前脚才刚封了上官烨做国师,这狗东西后脚就给朕上了折子,让朕三思而后行,什么玩意儿,朕做什么决定,轮得到他们来置喙?真是不知好歹!”
“皇上,这国师之位不能空悬太久,今日有新国师上位,他们怕上官烨德不配位,这质疑两句,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,等他们真正知道了上官烨的本事,那他们就不会觉得皇上的决定是错误的了,到时候,他们一定会赞扬皇上,说您好眼光的。”
“新事物,总有一个被接受的过程,正南,你想表达的是这个意思吗?”
燕铭裴品了品殷正南的话,问道。
“确实如此,毕竟上官烨才刚上位,您总得给那些个大臣一段接受的时间,这时间究竟时长时短,就要看上官烨的本事了。”
“对了,这上官烨是你殷家举荐的,他有什么过人之处吗?为何就入了你的法眼呢?”
来了!
听到燕铭裴问出这句话,殷正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