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恐怕很难。”上官烨遗憾的叹息一句,回到:“曾祖父他已多年未归家,仅有每月一封书信寄回,告知我们他一切安好,不必挂念,我们也想知道曾祖父在何处,毕竟多年未见,心中也甚是想念。”
这理由,倒也充分,燕铭裴不在执着于不老道人。
“既然你曾祖父有一百二十岁,那你祖父呢?你祖父可健在?”
“自然健在,臣的祖父也有百岁之龄,皇上若想见,臣可立即回家将祖父接到宫中。”
曾祖父有一百二十岁,祖父有一百岁,那他的父亲岂不是有八十岁?
带着这个疑问,燕铭裴又问了出来。
只不过得到的答案和他想象中有点出入。
只见他羞涩一笑,回说。
“臣的父亲是祖父幼子,因是老来子,所以尚还年轻,如此也才不惑之年。”
不惑之年就是四十岁,那他父亲是他祖父六十岁的时候才生下他的?
燕铭裴顿时非常敬佩,他这祖父,真是老当益壮啊。
“那你家中可有其他长寿之人?”
“臣的大伯,二三四五伯,以及六七姑母,皆是长寿之人,除此外,还有臣的祖母们,也是长寿之人。”
这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