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,只要她一日是皇后,只要她生下燕铭裴唯一的儿子,那她的地位就永不会被人撼动。
随便那些人多得宠,她们也远远不及自己在燕铭裴心目中的地位。
霸着一个男人的身体多没意思,要霸着他的心,才是最主要的。
她有手段的地方,就在于此。
“还是你想得周到,是娘一叶障目了。”
听完殷聘婷的解说,殷夫人才知道自己的愚昧。
同时,她也学到了这招,暗暗佩服自己女儿的高明。
但她还是有些担心。
“不过,你就一点都不担心那个慧嫔会说你的坏话?”
皇后在皇上心目中的地位是有目共睹的,可若她的好感被人给败光了,皇上还会十年如一日的对她吗?
“放心吧,她不敢。”
拿捏那些贵妃妃嫔,她或许没有办法,但是拿捏一个曹丹凤,可简单多了。
曹家本就是殷府的走狗,要仰息殷府而活。
就这种她随手就能碾死的小蚂蚁,还能蹦跶到哪里去?
再说了,那个曹敏睿还是殷正南的幕僚,看在他忠心耿耿的份上,给他姐姐一点甜头尝尝,又何尝不可?
只要她乖乖听话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