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的筹码,能不能扳倒殷聘婷,就看这一局了。
“吩咐下去,开始动手吧。”
“是。”
——
又一日,宫中。
燕铭裴难得处理一次政务,处理完后就朝慧嫔的寝宫而去。
皇后一直在殷家养胎,虽延时多日,但燕铭裴却没有叫她回来的意思。
他知道,在殷家养胎,比在宫中要安全的多。
这后宫看起来平静,其实牛鬼蛇神可多着呢。
他不希望自己的儿子有什么损失,自然不愿殷聘婷待在这阴暗的地方。
轿子在慧嫔的寝宫外落下,他刚进去,就有一名宫女慌忙跑了出来,十分急切的样子。
跟在燕铭裴身边的公公拦下那名宫女,呵斥道。
“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,没看到皇上来了吗?要是撞到圣上,你担待的起吗?你有几个脑袋都不够砍的,真是一点规矩都没有!”
小宫女被他喝的战战兢兢的,跪下磕完头后,就痛哭流涕的说。
“皇上恕罪,奴婢不是有意的,奴婢只是想去太医局,并没有冲撞皇上的意思。”
“去太医局?”
燕铭裴抓住她话语中的重点,顿时眉头一皱:“可是慧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