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到了夜晚,殷夫人不便留宿,刚擦黑就乘坐马车回了家。
柳氏去厨房盯着下人们做膳食,孟子清和孟萱儿待在房中,聊起一些家常事。
孟萱儿拉着孟子清的手,颇为抱歉的说:“清儿真是对不起,你大婚的时候,我没有去参加你的婚礼,你会不会怪罪姐姐?”
这话说的蹊跷,让孟子清愣了愣,有些不解的看向孟萱儿。
“姐,你这说的什么话?什么怪罪不怪罪的?”
“我就是觉得,我应该去参加你的婚礼,看着你出嫁,但是我没有去,我这心里总感觉不是滋味。”
孟萱儿作为长姐,望着妹妹出嫁,看着弟弟成家,这是她感到最为幸福的事情。
可她身子不便,没有出席孟子清的婚礼,她觉得心里过意不去。
孟子清无奈极了,觉得孟萱儿过于矫情。
她没有出席自己的婚礼,她确实会感到有些遗憾,但是却没有要怪罪她的意思。
“姐,你想多了。”叹了口气,孟子清一脸无语:“你没有出席我的婚礼,我会感到遗憾那是真的,但是我却没有怪你的意思啊,你现在怀身大肚的,我成亲又是在那么远的地方,你这身子不便奔波,要是有个好歹,那我可要后悔一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