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,怎么了?你面色为何如此苍白,是不是不舒服?”
似霜没有回答,他立马一副着急的样子,“兰儿你不要怕,我马上去叫太医,你等着我,我很快就回来。”
说着,就要起床去叫太医。
似霜赶忙将他拉住,露出一抹苍白的笑:“我没事,不用叫太医,我只是太惊讶了。”
“惊讶?”
“嗯,我以前与孟子清有一些交情,也知道他们之间的一些事。我记得,国师在时与孟子清很是相爱,孟子清还曾许诺此生非莫国师不嫁,她是个重诺守信之人,她既然敢如此许诺,就说明她不会背弃诺言!再说了,国师才去多久,她如果在这个节骨眼上成亲的话,定会被万民唾弃,所以我觉得她不会成亲的,至少不会在此时成亲。”
她说的很快,话语中带着一丝急切,仿佛在辩解什么。
殷正南看了她一眼,敛去眼中深思。
他的夫人如此言论,就是为了证明孟子清的清白,以他的判断,自然会相信她说的话。
只是这孟子清实在是太过于反常,既然没成亲,那她为何要那般穿着打扮?
这确实令人匪夷所思。
见他还在怀疑,似霜忽然想到一个完美的说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