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给她梳头的会另有其人。
这世间没有男子给新嫁娘梳头的例子,她的弟弟这样做,一定也带着祝愿和不舍。
这对于孟子清而言,会是一场难忘的经历,也是一次难忘的回忆。
也许,正是因为他是特例,所以他才将这里秘密压在心底,不愿意告诉她。
他觉得要是说出来,孟子清肯定会拿异样的目光看待他。
而若没有之初的告密,孟子清这辈子都不会知道这件事,也不会觉得这件事如此特殊。
静静看了之涧一会儿,他低着头,不敢与她对视,一张脸红的像煮熟的龙虾。
在他不安,纠结,担心被骂的情绪中,孟子清忽然笑了起来。
她挪到之涧身边,伸出手轻轻拥抱了他一下,在他耳边小声说:“之涧,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。”
孟之涧徒然瞪大了双眼,眼中一闪而逝一丝不可思议。
他以为自己会被孟子清痛斥,却不想竟是这样的结果。
他呆呆的坐在位置上,以为自己是在做梦。
但身上残留着的孟子清的香味,以及耳边传来的酥麻感告诉他,这一切都是真的。
他不是在做梦。
他一直纠结担忧的事情,就这么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