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不给孟子清回话的机会,径直离去。
望他萧瑟的背影,孟子清抿了抿唇。
这孩子,不会是受打击了吧?
可是她这么做,是在帮助他脱离苦海,并没有伤害他的意思。
也许是有一点伤害,不过长痛不如短痛,还是要先斩断他这些不好的念头。
等他以后醒悟过来,兴许还会感谢她呢。
叹了口气,孟子清也站起身来,缓缓朝书房走去。
这一夜,格外静谧,却更能让人看清自己的心。
——
次日一早,孟之涧就带着之初下了山,连招呼都没打。
孟子清醒来时,兄弟二人已经离去多时。
她忍不住抱怨:“这两个家伙,怎么走了也不说一声呢?”
“兴许,是不想吵醒你吧。”
莫离亭笑着起身,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。
“那你呢?”
躺在里侧的孟子清直起身子,一脸期待的看着他。
“我有要事要处理,陪你吃完早饭就得离开。”
“又要走?”孟子清有些无奈,却又不能阻止他做大事的脚步,只得叹了口气,问道:“要走多久?”
“若事情顺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