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将人送走。
将人送出门后,金牡丹就回去招待别的客人了。
一直跟着孟子清的是刚才那个小厮,孟子清看了他一眼,问道:“这位小哥,我有一个问题想要请教一下你。”
小厮诚惶诚恐,“公子您这可折煞小的了,您有什么问题尽管问,小的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,还说什么请教不请教的,小的哪能当得起您的请教呢?”
他说话很有一套,贬低自己捧高了孟子清。
孟子清笑了笑,便问:“我想问,刚才那些都是什么人啊?我看金姑姑很维护他们的样子,还有他们口中的大人又是谁,连金姑姑都要给他三分薄面。”
小厮顿时严肃起来,他看了眼周围,见没有人注意到这边后,这才小声的回答。
“公子啊,一般来说这都是我们金巧楼的机密,但见您今夜玩的不痛快,小的呢,又收了您的赏赐,所以给您提个醒,您千万不要去找那些人的麻烦,那背后之人,来头可不小!”
“来头不小?”孟子清哼了一声,“怎么个不小法?”
她这话说的狂妄,让小厮误以为她背景也不小,几番挣扎后,他更为小声的说:“算了,看在公子给过赏赐的份上,小的也豁出去,那几人背后的大人是殷家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