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八道,究竟是谁给你的胆子?!”
月兰将眼睛瞥向一边,彻底无视了柳氏。
被无视了的柳氏憋了一肚子怒火没地方发泄,只好委屈的看向孟子清。
孟子清示意她冷静,而后说道:“你怎样编排我,我都没有意见,但是现在我们是不是应该说说你的问题?”
月兰不说话了,只是看着孟子清。
“你不说话,我就当你默认了。”孟子清笑眯眯的,根本就不给她反应的机会。
“你企图谋害主母和主母腹中胎儿,按照你们王府的规矩,你的下场该是如何,你应当比我更加清楚才是。”
见她三言两语就想定自己的罪,月兰顿时不乐意了,骂道:“你休想诬陷我,我告诉你,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汗毛,王爷回来了一定不会放过你的!”
她这般威胁孟子清,孟子清权当没听见,扭头望向孟萱儿,笑眯眯问:“姐,按照你们王府的规矩,如此恶奴该是什么下场呢?”
孟萱儿眸光微沉,冷幽幽道:“按照王府的规矩,应当杖毙!”
杖毙二字一出,月兰的脸彻底没了血色。
“那还等什么,赶紧行刑啊!”
孟子清朝灵霜使了个眼色,笑道:“灵霜,由你来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