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承认吗?!”
孟萱儿胸闷极了,拿月兰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她从未处理过这样的事情,所以不知道该拿无赖怎么办。
面对这样强势的月兰,还有明显处于弱势的孟萱儿,孟子清深深叹了口气。
她的姐姐啊,还真是柔弱。
如果她不曾在这里坐镇,孟萱儿就要被月兰拿着吃了。
不过,能看到这样的孟萱儿,也算是意外之喜。
从今日之后,她会越来越强势,越来越坚强,只要她有了自保之力,那就没什么好担心了。
就怕她还像以前那样软萌可欺,那才是真的柔弱。
处理恶奴这种事,只要有了一次,以后只会越来越得心应手,不会再像现在这样手足无措。
“夫人!”月兰大吼一声,“您要月兰承认什么?月兰真的什么都没做啊,您这样威胁月兰,是要冤死月兰吗?月兰不知道做错了什么得罪了夫人,让夫人这样冤枉我……可是,夫人若真的觉得月兰做错了,您给月兰指出来,月兰改还不行吗?求夫人给月兰一条活路啊!”
说着说着,月兰就哭了起来,哭的梨花带雨,我见犹怜。
孟萱儿与孟子清对视一眼,明显没了法子。
她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