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些惊讶。
“先生有所不知,这景王乃先皇遗脉,从小便流落在外,前些年才回归燕都。他在众位亲王中并不起眼,除了有个名头之外,并无实权,比之睿王还不如呢。”
至少燕铭轩有皇帝照拂,嚣张狂妄惯了,没人敢招惹。
他在这燕都城,能横着走,谁也不敢得罪他。
这燕之澜就不行了,他没势力,没本事,不过是空有个头衔的废物而已。
不值一提。
“不起眼?”游方转头看着他:“这也叫不起眼。”
刚才他目睹了他们逃走的全过程,光那赶车的车夫都不是个简单的人物,就这,还叫不起眼?
看来,他们全都被蒙在鼓里了。
这景王,不简单啊。
“先生您就放心吧,到时候不要伤害景王,只抓孟子清就好了。”
说是这样说,但凭孟子清和景王的关系,也知这不可能。
所以,多多少少的摩擦还是会有的。
若景王不肯交出孟子清,他们动用一点非常手段也是情理之中嘛。
“嗯,走吧,他们走远了。”
听了方天正的话,游方放下顾虑,朝一旁走去。
“走远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