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着牢顶,视线逐渐模糊。
要死了吗?
他在心中想着,不由发出一声叹息,唇角也勾勒一抹苦笑。
地牢中潮湿又阴森,不知过了多久,他感到身体越来越热,整个人都有些神志不清了。
他终于闭上了眼睛,默默呢喃:“清姐姐,你还好吗……”
脑海中缓缓浮现孟子清的音容笑貌,他有些难受的问:“我不想你做我的清姐姐了,我可以叫你清儿吗……”
昏迷前的最后一刻,他仿佛听见了她的回应。
只听她说:“不可以哦,一日为姐,终身为姐哦。”
他脸上的笑容黯淡下来,认命一般喟叹:“好吧……”
语毕,他彻底失去了知觉。
牢房外,牢头静悄悄的站在那里,旁边跟着一个狱卒。
狱卒说:“老大,看他那样好像要死了,咱们真的不管他吗?”
牢头紧锁眉头,说道:“你忘了陛下的命令了吗?咱们不是不管,是不能管知道吗?你不怕被砍头,老子还怕呢!陛下说了让他自生自灭,就一定要让他自生自灭!好了,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,别在这儿碍事了。”
说完就是一通催赶。
狱卒努了努嘴,似乎有些不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