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短命的。”
“这景穆王从小流落在外,那身子骨自然要弱些,也怨不得别人,怪就怪他自己,没有那个享福的命吧……”
说完就是一阵长吁短叹。
二楼,正对这桌的雅间,一袭蓝衫的男子倏忽握紧了茶杯。
一旁小厮见状,赶忙说道:“王爷,要不让奴才去教训教训他们?”
“……罢了。”
经过一番思想挣扎,燕铭轩放下手中杯子,轻轻叹息了一句。
他能堵一人的口,难不成还能堵住悠悠众口?
既然消息都已经传出来了,那就让他们说去吧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只是这笔账,他还是要记在燕铭裴头上。
燕之澜是怎么死的,别人不清楚,他却最清楚不过。
身为他的兄长,没有保护好他是他的不对。
但是身为他的兄长,杀了他还要以此来美化自己的名声,那就是恶心。
这样的谥号加诸他身,想来九泉之下的他,也会死不瞑目!
垂了垂眼,燕铭轩站起身来,云淡风轻道:“今日这茶实在寡淡,不喝也罢,回府吧。”